啊」
「小路都收到寄给他的律师函了,而且上个礼拜有人发现他在办公室睡了两
天。」
「切,就凭这些就能下这种结论啦发骚烧煳涂了吧你」
「你还不信,这几天办公室走廊里都听得见磨刀声,不知道有多少次品已经
转备胎了,大战一触即发你知道吗」
一听说「走廊」
两个字,我的脑子里一道贼光闪过,还伴随着娇颤细绵的尾音,想象的打印
机疯狂的吐出纷飞的画片儿,幽默亲和的玩笑,进退有度的关心,平静如水的端
方,一丝不苟的庄重,散落一地的凌乱,握紧桌沿的颤抖,凶悍密集的挺刺,婉
转纽结的承受,压抑痉挛的喘息,激烈喷薄的闷哼可能么一瘦高一娇小的
两个影子重合又分开,面目却模煳离奇,暧昧不明。
「嘻嘻,您这都好几个月了,就别想无理由退货了哈,我们这都开闸放水了
,您再一破釜沉舟,都得死在沙滩上。」
可依无视我分神,撒着欢儿的满嘴跑火车,我懒得跟她分辩,「离婚」
两个字却在心里沉淀着,纷乱的臆想好似随风散了,一个深灰色的背影清晰
起来。
「说这么热闹,你对陈主任了解多少,就敢在你们的黑市上讨价还价」
「敢拿自己的终身作本钱,功课自然要做足,不说别的,就连他大学时候的
风流韵事我都门儿清。」
说起终身大事,秦爷总算有点儿性别特征了。
「是么,说来听听。」
作为校友,这样的八卦自然引燃了我的好奇。
「他呀,是x大计算机系97级的高材生,后来还当上了学生会主席,不过
,让他出名的是一场轰动校园的师生恋,大四那年的新年之夜,他抱着一把吉他
,坐在学校家属楼下的雪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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