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搁在许博的肩膀上,轻启朱唇,吐气如兰,手上的动作灵动而熟练。
「过频哈咋还这么精神呢过大哈变大的大,还是胆大的大呀」
「哎哎我的姑奶奶,这他妈是北京你想上东方时空啊」
「老公,你那么辛苦,又替我挨骂,多不容易啊,露脸的事儿你来,我在下
面鼓励你」
说着,在温润乖巧的耳朵上啄了一口,把头钻过他的腋下,张口含住了那个
大宝贝。
最初的腥咸很快散入丰沛的唾液里,唇舌姐妹与将军阁下已经不是初次见面
的剑拔弩张了,这次他们很快成了暖烘烘湿漉漉的好朋友,只是我的脸贴在许博
的肚皮上,明显感受到腹肌绷紧的波形,踏板上的两只脚也更小心翼翼起来。
如果只是吃过棒棒糖,那你可能无法理解,即使不甜,舔吮咂摸的口舌之欲
也能得到充分的满足,我并不是在做着取悦讨好的服务,而是在实实在在的享受
,这是从前的我无法理解的,软嫩与硬挺,灵动与木讷,包容缠绕与顽强不屈,
这似乎是食欲与性欲最严丝合缝的短兵相接,更是两具肉体放下自我最真挚而私
密的纵情嬉戏。
那个轻挑的声音环绕着车顶,欢快的飞舞盘旋。
「过频哈哈哈,笑死我了,你这个妖孽」
过频吗一晚两次,高潮三度,是有点儿哈,可我怎么还是觉得不够呢这
些天,我与许博的关系好像被打通了任督二脉,几乎是分秒必争的想念着对方,
渴望着对方的身体,后海边的喷射游戏,阳台上的深喉吞精,好像一下子互相敞
开了彼此身心的大门,在爱的河流中,尽情的体验着来自对方的欢愉。
在那个让人毕生难忘的婚礼上,我们终于又一次做爱了,那是一次真正意义
的做爱,而且只能称为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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