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别想我替你圆谎,哪头儿不得我就着你呀?」
话音未落,海棠一声欢呼,「怎么样怎么样,我就说嘛!」
没想到莫黎并没说完,婉转清扬的声音在她红白分明的唇齿间涤荡得分外性
感:「他呀,就是辆老哈雷,款式旧,毛病多,不但费油,还跑不快,平时啊,
连头盔都不用戴!」
说着,像哄小孩一样摸着老宋的后脑勺。
「不过呢!」
莫黎终于甜蜜的笑了,那笑容里有宠溺也有敬仰,有浓浓的幸福也有澹澹的
惆怅,忽然眼珠儿一转,桃花人面,春光一下热闹起来。
「要是肯给油,还是挺有劲儿的!关键是啊,能--持--久--」
「好!」
随着海棠的一声欢叫,大家包括莫黎一起鼓起掌来,我红着脸想起许博在雁
栖湖说的「好逸恶劳」,望向莫黎窈窕的身段儿,忍不住脑补的画面更清晰了。
欢笑使人陶醉,烈酒却未必要喝倒,微醺的酒意恰到好处的染透草原之夜的
宁静,虽然是坐在砖墙木梁的房子里,只有一马平川的旷野才有的风过无声,万
籁俱寂,还是能轻易的攫住你的心。
我虽然没喝酒,也渐渐陶陶然起来,不自觉的靠上许博的肩膀。
许博轻轻的搂住我,忽然叹了口气,「唉,良辰美景,有烈酒有烤肉,又有
美人在怀,你们说是不是还差点儿什么?」
老宋端起杯子跟许博一碰,抿了一口说:「在座的美人都无需多余的赞美啦
,这烈酒下肚,当然要佐以高歌啊!」
我跟海棠听了这高来高去的对答面面相觑,望向莫黎,她伸出食指在嘴唇上
一竖,也笑得神神秘秘的。
这时,岳寒起身离座,走向墙角,我才发现,那里立着个半人高的吉他包。
转眼间,岳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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