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经过治疗有些缓解,贴着肌肤的直接触摸仍然受不了。
许博问之前是怎么治疗的,莫黎说帮忙的是雁子一个多年的朋友,本来那个人也愿意继续配合,只是不知怎么,总没有进展。
也许是两个人的关系不合适,商议之后,决定换人。
「其实治疗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让她接受你的身体。
她是个极其敏感的人,不然也不会出这种问题,要想让她破除恐惧,卸下防御,接纳你的亲近触摸,必须全身心的投入,做她真正意义的爱人,至少,让她有这样的感觉」说这话的时候,莫黎像是在给即将实施美男计的间谍布置任务。
许博不置可否,问莫黎究竟是出了什么事让她受这么大刺激。
莫黎笑着摇头,说性侵害是肯定的,我只知道她妈妈死于难产,十三岁的时候爸爸自杀了,这还是那位朋友告诉我的,具体情况要看你的本事,我一问她就掉眼泪……「不会影响你们吧?」程归雁的声音从肩膀上响起,有点儿像说悄悄话,偏偏又是这样透着体恤的客套,让许博末语失笑。
这是两个人第五次约会,每次她都会问上这么一句,好像是个开场白,或者一道分界线,得到肯定的答复,她就能放下负担似的。
其实许博想告诉她,他比她更在意这个影响,已经做好了足够周全的应对。
为此他甚至把公司里的一个员工业务补习计划移到了周日晚上,每次安排业务骨干讲课。
而他自己只需过去看一眼就去医大赴约,连路都不用绕。
原以为这些周密的安排虽能瞒天过海,终究逃不过心中的愧疚,同时影响面对程归雁时的心情,让她也有压力。
可后来他发现,并不会。
每次他们会先去吃晚饭,然后散步去那个叫做都市廊桥的私人影吧看场电影,基本上十点之前回家。
几个小时里,两个人可以随意的聊天,甜蜜的亲吻,在包间幽暗的灯光里探索彼此的身体,说那些最让人脸
-->>(第7/1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