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受狠狠的一吸,卵囊被浪水烫得一阵收缩,咬牙切齿,加速狠捣:「说不说,说不说,说不说!」每问一句,顶一下,巴掌同时挥落。
「啊啊……不!啊……就不!就不!啊——」每挨一下打,欧阳洁里面就吸上一口,接着乱糟糟的酥颤,叫得分外凄惨,似乎抵受不住。
忽然,小腿颤抖着绞紧,腰胯死死抵住许博,上半身勉强抬起,咻咻急喘,满含晶莹屈辱的大眼睛里竟似酝酿着风暴。
「不错啊!小子。
有本事把姐姐肏到高潮,不射就告诉你!」这才是欧阳洁的本来面目,她渴望被凌辱,强势的性格却绝不允许她轻易服输,真正的被征服不是表演,不是游戏。
女仆奴奴只是寻找刺激,拿来演习的小把戏罢了。
她内心渴望的恐怕还是真刀真枪的实战对决!只是,她想要的不是取胜,而是落败。
「姐,刚刚你也高潮了,我觉得不难啊,难道别的男人都做不到么?」两个人的耻骨紧贴着,许博忍不住抚摸着欧阳洁的屁股。
直抵中宫的家伙上,服帖的嫩肉在细细蠕动着,似乎有意维持他的硬度。
「那是奴奴放水,陌生人她都会放水。
你又不是」TMD这事儿也杀熟么?欧阳洁的眼神儿媚得像锋锐无比的钩子,此刻,谁也分不清她究竟是自己,是奴奴还是别的什么。
的确,他们是熟人,本不可能因为纯粹的肉欲滚在一张床上。
幸与不幸,这次的确是缘分。
许博觉得自己被那眼神融化了似的,透过浅表迷离的火焰,渐渐陷入令人心动的底层。
信任或许还太牵强,可真诚是炽热而纯粹的。
这个女人,她也很欣赏自己,愿意接纳迎合,愿意托付关于她自以为羞耻的秘密,愿意在男女对垒千万年的战场上,赋予自己一个对手的资格。
情爱永远失于温和牵绊,两性的交锋拼的依然是实力,只有强者,才能引为知己。
-->>(第9/1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