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底下顿时变得漆黑一片,但是穆桂英撒到尿壶里的淅淅沥沥的声音,依然清晰无比。
小鬼刚刚藏好,门就被哐当一声推开了。
只听潘贵那沙哑的声音哈哈大笑:「穆桂英,你这个贱货!想不到你解手都不关门,真是个荡妇!」他的话刚说完,穆桂英的尿液才终于流尽。
佛见笑急忙提起那尿壶,放在一边,跪下身来道:「奴婢佛见笑,拜见尚书大人!」说罢,通通通三个稽首礼。
潘贵瞧了她一眼,说声「起来吧」,便径直走到穆桂英的床边,瞧了瞧穆桂英,又对佛见笑道:「你既然在这里,也无需回避了。
今日,我便要你亲眼见证一下,老夫是如何了结这贱人的性命的!」「什么?」佛见笑闻言大惊,「大人,你,你是要杀了她么?」潘贵点点头,道:「没错!我就是来杀她的!」「这……」佛见笑更加惊慌,「可,可是奉了太师爷之命?」找回diyibanzhu#g㎡Ai∟、C⊙㎡「哼!」潘贵冷笑一声,道,「老夫杀她,还需奉太师之命?他们杨家与我潘家,世代血仇!杀了她,也是天经地义的事!」原来,潘贵见呼家借了北国人马前来复仇,包围东京汴梁,想起自己当年审理双王一桉时,徇私舞弊,公报私仇之事,那时虽是太师授意之下而为之,心里不免害怕呼家后代寻仇寻到他的头上来。
如今见汴梁城随时都有城破的危险,唯恐穆桂英让呼家的人救了。
趁着这城还未破,便想杀了穆桂英,也算是为先祖报仇了。
佛见笑噤若寒蝉,不敢吱声,只能眼睁睁地望着毫无反抗之力的穆桂英。
潘贵瞧清了穆桂英手脚都被羽林军的镣铐锁着,胆子又更大了一些,将袖子一捋,阴笑道:「穆桂英,在你死之前,老夫还想听你惨叫几声!」只见他五指并拢,五个指头聚在一处成锥状,朝着穆桂英的两腿之间伸了过去。
「你,你要干什么?」穆桂英心里害怕。
刚刚看到的希望,如今又马上被幻灭。
现在自己的这副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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