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攻读双专业的学位,导致很多同学认为她换了专业。
晓曼说她那段时间的精神处于崩溃状态,几次都去找了心理咨询。
很可惜,她不敢透露,再高明的心理医生也没有用。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如释重负。
」晓曼这么对我说。
那一年,我还在暗恋着诗璇,不敢开口。
经她这么一说,我记起大二上学期我们有一节共同的专业课,那时我的确留了她的电话号码。
微信的普及要等到大二下学期,所以我并没有她的微信号,也不知道猥琐陈什么时候加的她。
大二学年的寒假,我和诗璇已经渐入佳境。
晓曼曾经来问过我关于一门课程成绩的事,当时我正忙着和诗璇聊天,也没怎么搭理她;过了几天她发短信祝我除夕快乐,我觉得有些莫名其妙,我和她又不熟,甚至连样子都记不清。
当年的时光很美好,可惜想回去只能在梦中。
到了大三下学期,家里的危机终于解除,晓曼的爸爸也回到了家中。
只是晓曼的家道自此中落。
她退掉了所有社团活动,开始专心于学业和实习。
前两年的遭遇,已经给她身体和心灵造成了无可挽回的创伤。
我提议让晓曼今晚到我家过夜,她住的地方会不太安全。
九、西边的最后一缕残阳隐入地平线,白日的余温消散在呼啸的北风中。
我让晓曼睡在我和诗璇的床上,这样会比次卧舒服一点。
晓曼看起来很疲惫,张健把她的心灵和身体都被折磨得不轻。
我坐在她的床沿,一直陪着她到她睡熟,才缓缓退出了卧室。
冬日的夜黑得特别快,北欧仍是暖阳高照,这里的窗外已汇成一片灯火的海洋。
我走进书房,习惯性地打开了电脑。
静下心来,我开始慢慢理解晓曼与她周围的人的想法。
不管她本来是怎么样,那些事、那些交易,她毕竟是做了,她一个原本清清白白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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