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料小孩手突然一松，细
皮筋重重地弹在11的乳尖。
乳波荡漾，丘顶立现一道清晰的血痕，11咬着毛巾疯狂大叫起来。
一众小孩哄堂大笑，好像发现了好玩的玩具，七手八脚拉扯着，同时也用力
抽打着11的屁股，腰肢，大腿。
11玩命挣扎却完全无法摆脱，只能绝望地呜咽哀号。
玩得兴起，一个约摸十一岁的孩子脱下裤子露出已然昂首挺立的肉棒，吐了
口唾沫在龟头上抹了抹，跃跃欲试地说「这个妞操起来肯定比隔壁那俩卖肉的
婊子够味儿，老子来尝尝。」
这时领头那个男孩站出来拉住他，摇摇头说「别着急，咱先别碰，卖个好
价钱再说。」
老大说话确实管用，这群孩子听了之后都点头称是，围在一起嘀嘀咕咕商量
了一会，一哄而散全都出门去了。
11双手高吊着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看着孩子们离去的房门，一股不详的预
感笼罩在心头。
不一会，孩子们鱼贯而归，让11尤其惊恐的，是他们还簇拥着一个邋遢肮
脏的老头子。
老头一进门就嘟嘟囔囔地抱怨「小兔崽子少忽悠你爷爷，你们能有什么好
货色要价那么高爷爷就是随便过来看一眼，这个价还不如去操你们隔壁的骚婊
子来得实惠。」
但是看到11楚楚可怜地绑在哪里，惊恐地看着他走进来，老头顿时闭嘴不
再说话，围着11转圈，细细打量起来。
老头估计已经年过七十，一头稀疏的白发估计有年头没有洗过，粘连在一起。
一身已经看不出原本颜色的棉袍，破破烂烂地裹在身上。
走路一瘸一拐，黢黑的鞋子破洞露出黢黑的脚趾。
一口残缺的大黄牙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息。
老头一边欣赏着11完美的胴体一边啧啧称赞着。
老头看了一会，眼珠一转，对领头的男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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