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没
有男人来毛手毛脚了,可这照壁晾臀之苦还是不好熬。那小腰儿给水盆坠的折断
了般的疼,周围男人女人那火辣辣的视线灼着自己身上最羞耻的部位,还不时说
些羞辱自己的话,眼睛可以闭上,耳朵闭不了,只能听着,被羞得狠了,又是嘤
嘤直哭。更羞耻还有呢,因为老爷吩咐过把这淫娃的身子养好,到时候才能在极
刑中给她好好感受肉刑的威力,中午的饭菜很丰盛。到了照壁晾臀的最后一个时
辰,小淫娃虽然憋的脸儿都快发紫了,最后还是没忍住,挂在照壁正中间撅着个
大光屁股,把撇屁放尿出恭在无数男人女人的注视之下一个个轮着表演了一遍,
一项都没逃过去。嘴上又喊着「不活啦,奴奴没脸见人啦」,可被放下来带
回女牢,拷着重枷跪趴在床上睡了一觉以后,又没心没肺的给忘了。
中间大老爷也没忘了叫人把这淫娃吃了那一顿公堂笞肥臀大餐的屁股给治好。
这里面倒是有个故事,好几年前一个游方医生到了平安县看了一场淫妇笞屁股,
发现因为很快就笞得屁股开花,刑罚也就继续不下去了。这医生老儿行医多年专
治棒疮,据说还跟医王孙思邈有那么隔了几代的关系,勉强算混迹江湖的奇人。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