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问她的意思吧。」
唐炫探手入怀一摸,笑道,「赎个丫头出去的钱,不必你动私囊,只是你一
定要记得叫她清楚,离了这儿,日子可就大不一样,做丫头,也比在这儿辛苦得
多。她年岁其实不小,转年怕是就到梳拢的时候了,她若愿意在此留着,也不要
强求。」
哪知道宁儿早就躲在一旁,闻言探头出来,忙叫道:「公子,奴婢愿意随着
小姐,吃苦受累,也……也好过在此……做……做娼妓啊。」
「罢,你二人在此收拾,不必带多少东西,捡值钱家私包上就好,停当便来
后门,我去问鸨母要辆马车,路上再说此后的事。你二人年轻貌美,将来若要反
悔,我也不拦着。」
唐炫澹澹说罢,在门口又道,「离了这儿,就不必再叫我行安,我是唐炫,
如何称呼,你们自己瞧着。」
宁儿忙屈身一福,恭敬道:「是,炫公子。」
青柳也唇角含笑,眉眼秋波盈盈道:「我知道了,炫郎。」
登翠楼素来仰仗唐门庇佑,又都是有眼力价的,见唐远图与唐炫说话都客客
气气,加上银钱给的足够,哪里还有不放人的道理,麻熘叫来龟公,套上院子里
最好的牲口,用上往达官贵人家里送花魁的顶好车驾,问清地方,送青柳主仆出
阁。
他们却不知道,唐炫突然改变主意带走青柳,正是因为唐远图。
唐炫并不相信家里的那几条老狐狸,那几人三十出头就从数百内门弟子中脱
颖而出,一步步顺利接下各大要职高位,靠的可不是父母庇佑。
唐门的权力顶层,历来就是一个养蛊场。
当年那场蛊斗,是以唐月依失手被南宫熙挟持凌辱掀开帷幕,百年难得一遇
的女子候选就此失去资格,毒虫蜂拥而上,历经数年暗中撕咬,才成就了如今几
位掌事和门主的权威。
唐炫觉得,此次镇南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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