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死地正适合你俩重逢,你不如就来安慰一下她的一片痴情吧。”南宫星信口胡
诌,手上对着空中做了个举杯动作。
范霖儿心浮气躁,不觉就往上瞄了一眼,跟着自查失态,倒头又将被子裹好
躺下。
南宫星故意叫魂般道:“行济兄啊行济兄,你尚未出煞,七七烧祭,便不见
了爱妻身影,心里多苦,小弟能想到一二,你若回来,不妨到此与夫人一会,也
好让她今后为你守节,多个心头念想。”
范霖儿往床里挪了挪,干脆抬手堵住了耳朵。
南宫星心道,唐行济未必就是心甘情愿自尽。范霖儿手边乱心灯唾手可得,
对丈夫下药也是易如反掌,此前唐门并未有人防着文曲这样的奇门高手,想要操
控唐行济这样没有实权的年轻弟子,难度极低。
他在心里推演一番,若是当初范霖儿的圈套他忍不住主动跳进去了,会有什
么结果。
一个寡妇能控诉的,无非就是涉及贞洁的风流事。
先不说南宫星当时心里惦记的事多,十有八九把持得住。就算把持不住,范
霖儿能怎样?diyibanzhu.com
大哭大闹,寻死上吊,逼着南宫星下山?
说到底,让唐行济连一条命都豁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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