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打你上次把'喜无岸'给捅了之后,以我的能力,我还能不知道你是谁、以及你心裡的算盘吗?别说就你这演技比春雨过后头一茬的香椿芽还嫩,徐远那小兔崽子如何?在我面前照样是小儿科!——夏涛当年才算得上有千张面孔,怎么他的外孙子,如此的不长出息?”
听完这一席话,我的屁股彷彿被一排针扎了似的,根本不能坐稳:眼前这老太太不仅是知道我的警察身份——当然若是香青苑真的如张霁隆所说,跟整个Y省的政要都有关係,那么知道我的身份其实也是很轻易的事情——她居然还知道我的外公不说,说起市警察局局长徐远来,除了九分的轻蔑之外,似乎还有一丝亲切,那这老妇人究竟什么来头?“您认识我外公夏涛?敢问尊姓大名?”
我对老妇问道。
老妇的眼中闪过睥睨天下的眼神,对我说道:“免贵姓仲,名秋娅。”
仲秋娅……实在抱歉,这个名字我还真不熟悉。
仲秋娅一直在盯着我的眼睛看,她似乎察觉了我的心思,便有些愤怒地对我问道:“怎么的,你这后生没听过我的名字?”
“……对不住了,仲女士,我真的不认识您是谁。”
我恭敬地看着她。
但难道我应该认识她么?说到底香青苑也就是一个生存于法律灰色地带的妓馆,她一个色情会所的老闆,难道本应该是多大的风云人物吗?我想了想,追问了一句:“该不会,您也是‘喜无岸’的大老闆蟑螂、第二怕三伏天的热、第三怕吃酸的,但就是不怕死。我要是真怕死,我也就不会费那么大力气念警校、而且还拼死拼活地从警务中专升到警官学院了……”
仲秋娅听到这,插嘴说道:“嗯,这话还挺像是夏涛的外孙子应该说的话!”
说完她还满意地笑了笑,这是从我见她到现在这段时间裡,看她第一次笑出来。
“谢谢,”
我接着说道,“但是我死了又能怎么样呢?仲女士,最近在我身上经历了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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