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小偷扒手的貌似遇到危急情况第一反应是准备脚底抹油的,都很少见呢。”
“哼,也不看看我是因为谁……”
我低声吐槽道。
夏雪平刚写了几笔,她又说道:“你自己说说,你从九月份来市局以后到现在,有几次是认真考虑桉件的调查情况的?亏你还是个警校所谓的'高材生',一直以来其实我对你挺失望的……”
“嗯,我知道,跟‘某人’比起来,我可不是差远了么。”
说完这话我就后悔了。
夏雪平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不再开口。
撞破床上躺在一个被窝裡、打得头破血流、哭得一塌煳涂,这三个令人愤怒而羞耻的维度构造起来的令人愤怒的画面,距离现在为止也就发生在还不到两天的时间。
这个劲在我心裡没过去,我估计夏雪平心裡也依然不好受。
我其实不想折磨她,也不想给自己再徒增烦恼,否则我也就不会跟她一起到办公室裡了。
“那什么……我听说,昨天晚上后来……你去我寝室门口了?”
我换了个话题问道。
“嗯,去了。”
“你还找我干什么?”
我的心裡也憋着气,但是却不知道为什么,有那么一丝期待。
夏雪平欲言又止,眨了眨眼,死盯着手裡的材料,伸手理了理髮梢才说:“我去你寝室,又不是去找你的。”
夏雪平,你可真有意思,还跟我嘴硬!见她这样,我故意问道:“哦,不是去找我的哈?那如果不是去找我的,你还坐在我门口乾嘛呢?”
“谁说的?——对,我想起来了,你的那两个小朋友告诉你的吧?”
夏雪平斜着眼睛看着我问道,“他们那一对儿还说什么了?是不是还说我因为你哭了?”
“对。”
“哼,我可没有他们说的那么可怜。我反倒是想看看你,看看你这个小幼稚儿童是不是哭了,别因为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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