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两个保卫处的亲信,全都板着脸,一句话也不说。
——难道他知道我收下仲秋娅现金的事情了?这是要来抓我?“……怎么了?”
我心虚地又问了沉量才一句。
“你昨晚去香青苑的时候,除了我让你点的那几个之外,你还见过有什么可疑的人吗?”
“没有啊。”
我摇了摇头。
沉量才想了想,对我说道:“带好傢伙、拿好证件跟我走吧。”
“到底怎么了?”
我又有些胆战心惊地问道。
沉量才翻着白眼,额头皱成了手风琴的风箱,收缩着嘴唇咬着下牙,像是刚吃了一隻从粪堆裡飞下来的苍蝇一般,狠狠叹了口气:“昨夜凌晨三点钟左右,香青苑……唉,被人血洗了!”
“……什么?”
如果说昨晚从楼上下来,被夏雪平刺激、被赵嘉霖讽刺的时候,我的心乱成了一锅炖菜,那么现在在我听到沉量才告诉我这消息之后,我心裡那锅菜,这下子彻底炖煳了。
我跟着沉量才出了寝室楼,重桉二组也早已在市局大门口待命。
我跟着沉量才上了一辆冲锋车,一打开门,早已坐在裡面的赵嘉霖正瞪着那双睫毛弯弯的丹凤眼等着我。
我一来是因为心裡确实焦虑到了极致,二来在车裡还有重桉二组的其他两个警员以及二组组长柳毅添,他们的人向来不待见一组出身的刑警,而且沉量才这个时候也跟着上了车,两个上司级别的人物都在,所以我也没多说什么。
到了香青苑,一打开大门,一阵恶臭丝毫让人没有防备地扑面而来。
紧接着,就看见两具尸体倚在了大门口——正是昨晚在大门迎宾的那两个穿着汉服的姑娘。
她俩早已断了气,却有昨晚的那对“梁祝”,也有那个奇异“宗教道场”
裡穿着各异的每一位;嫖客、妓女、保安……香青苑裡,似乎根本没留下任何一个活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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