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液体、自己也快累的脱形,于是自己仍然是醒不过来的。
这倒是无所谓,但随着陈月芳上楼的脚步声响起,美茵瞬间惊出了一身冷汗:因为自己的父亲,此时也跟自己躺在了一张床上,父女俩赤身裸体,美茵的脸颊上、乳谷中间、小腹处肚脐裡、屁股沟处和脚趾缝中间,还有不少半乾未乾的精液……美茵不知所措地试着推醒父亲,然而父亲昨天喝的比自己多很多,早上五点多,父亲似乎还没有醒酒。
结果,陈月芳上楼后并没有敲自己和父亲所睡着的这个房间的门,而是用备用钥匙打开了自己的卧室的门。
可即便这样,美茵的心脏也是突突直……“——等一下!”
我打断了脸色通红、说话支支吾吾的美茵的叙述,“陈月芳没去敲那天你跟父亲睡觉的房间,而是去了你的卧室。”
“嗯……”
美茵像做贼被抓似的,羞愧地看着我。
——呵呵,我们家二层总共就两个房间。
不过还好,因为陈月芳告诉过我这件事,我心裡算是有所准备;但听美茵亲口承认,依旧让我很气。
据美茵交代,自从自己跟父亲有了肉体关係之后,自己父女乱伦的慾望之门好像就再也关不上了,起初自己还能忍耐,会趁着陈月芳平时不在家的时候诱惑父亲,匆匆忙忙地做一次;但是慢慢地她感觉到这样似乎有点不太过瘾,从那以后,哪怕陈月芳在家的时候,美茵也会以让父亲帮忙指导她写作文为理由叫父亲上楼交媾,可是父女俩每次大战过后,美茵卧室裡的场面实在是难以收拾,父亲也总害怕自己会跟美茵在美茵的卧室裡留下什么痕迹,于是,她才想到把我的卧床当成自己跟父亲的主战场,这样可以减少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甚至,有时候在一般的状态下,如果陈月芳出门后突然杀回来,自己跟父亲也可以立即噤声,等陈月芳再出去了,再跟父亲继续大战,或者等陈月芳累得困了休息了,自己和父亲再找机会、穿好衣衫外套,假装父女俩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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