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者之一,我也换上了制服戴上了警帽,坐在左前排参加了追悼会。
遗像上的聂师兄笑得令人觉得温馨,躺在那张遗像下面对应的遗体,经过鉴定课的清理和入殓师的化妆后,尽管依旧保持着一身被烧焦后的碳黑色,但看上去也睡得很安详。
只是给他家属流出来的位置上,一直是空着的。
徐远和沉量才分别讲完了话,沉量才讲得尤是慷慨激昂,搞得一帮执勤员警都忍不住跟着鼓掌,柳毅添也上台发了言,说着说着,他的络腮胡上都挂满了眼泪;夏雪平不喜欢抛头露面,只是派已经哭的梨花带雨的胡佳期上台表示了几句,但在瞻仰仪容的时候,夏雪平却是拥抱着家属们并给予安慰关怀最多的那个人。
我并不喜欢这种生离死别的场面,因为这样的所谓感动,往往会让我对生活失去信心,并且因此难受好一阵子,我便脱下警帽,拿着香烟和打火机走出了礼堂。
在礼堂门口,我看到了一看起来长得又黑又瘦、看起来甚是显老但目光澄澈的矮个子女人,领着一个三四岁大的小女孩。
女人穿着黑色的女式休闲西装,套在了一件墨绿色的松松垮垮的衬衫外面,老老实实地看着我,看起来土气得很;小女孩也长得黝黑,但却穿着一件很洋气的黑色长袖连衣裙,头上还带着纯白色的发箍,要比她身后的这个女人看上去灵动许多。
我一看有小孩子在,便只是把香烟和打火机握在手里,没敢放得开吸烟。
“您二位是……”
我看着这一大人一小孩,迟疑地问道。
女人战战兢兢地开了口:“请问警官……这旮旯,是聂心驰的遗体告别会不?”
这女人的口音,听起来像极了叶莹的口音,但叶莹好在嗓子亮堂而且偏甜,所以带着口音说话的时候并不会让人觉得不舒服;而这女人说起话来,就像是在用砂纸打磨一只被踩扁的铝制易拉罐一般,对于耳膜来说实在是一种折磨。
“这是啊。”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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