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起动脑,平时生意也不怎么会打理;论起动手,我那个时候连鸡也不敢杀。因此朝思暮想报仇雪恨,却跟痴人说梦又有什么不同呢?天泽和小风离去的半年以后,天泽生前的一个在南粤地界做生意的南港人来了J县,吊唁了一下天泽之后,一直逗留在J县陪着我,待的越久、他说的话也越来越直白,他说他要带我走。”
陈月芳转头平静地笑了笑,“那人极有意思,我跟他认识的时候,天泽跟我已经结婚三年,他那时候本来有个新加坡白人女朋友,结果认识我以后,他就跟他那女友分手了,总有意无意告诉我他是为了我恢复单身的。那人长得也很帅,也别像那个演令狐冲的吕颂贤,风度翩翩、人也挺会说话的;但是再帅、再会说话,我之前也是有夫之妇,更何况我跟天泽之间的感情,不是一般人能想象的。
之后他来J县,帮着我把岌岌可危的家里的企业全都出兑、换成了存款和黄金,然后又对我表白,告诉我‘以前没机会,现在只想对我好’……我需要个依靠,他那时候又表现得确实对我很好,我就答应了,并且把天泽的半数遗产都拿给他去周转资金。让他在东南亚的商界立足;作为回报,我只有一个前提,就是要让他在时机成熟的时候,带我回到东北、回到J县,帮我找高澜报仇。”
说到这,陈月芳愤怒地闭了一会儿眼睛,深吸了口气,对我和美茵说道:“可是男人啊,大部分都是薄情寡义的东西!到了南港,我听不懂他们那边的方言,因此每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人家本港在地的那些下人们就算是骂我我也不知道;他起初对我表现得还百般恩爱、总带我到各处去玩、去吃,但没过几天,他除了每天回到他那栋豪宅,只对床上那些事情动心思以外,根本也不去考虑关乎我的其他的事情了;豪宅的三个花匠都对我动了歪心思,他也一脸满不在乎,并且竟然还觉得有趣!……嗨,我这个当妈的,为什么要跟你们两个小家伙说这个……那家伙只用了八个月的时间,拿着天泽的遗产把自己的名字挂上女王大道,把自己的公司招牌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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