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敲了敲门,走进了病房,礼貌地问道:“请问艾立威警官是住在这么?”
“谁?”
其中一个大妈连头也没抬,对我爱答不理地反问了一个字。
另外的帮她捆着毛线的大妈和躺在病床上的老大爷斜愣着眼睛看着我。
“艾立威警官。”
我又重复了一遍。
“不认识。”
原本回应我的那个老大妈依旧头都没抬一下,冷冷地说了一句。
另一个大妈回过头,很是高傲地看着我,对我说道:“屋里统共就这几个人儿,在不在自己瞅瞅呗!”diyibanzhu.com我咂了咂舌头,心说夏雪平应该不会告诉我错了吧,而另一张床上虽然空着,但是床边还放着一双男士皮鞋——一双熟悉的男士皮鞋。
对着那双皮鞋我翻了个白眼,想了想又问道:“那……不好意思,还得打扰一下:请问旁边住的这位病友,是不是胯骨到腰部受伤?那人是不是一个不到三十岁、身高跟我差不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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