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跟那个满脸悲愤的男人说愣了。
我也觉得他似乎有点过分,刚准备反呛回去的时候,只听白浩远又对那个男人说道:「你把咱们警察当啥了?拿着枪替人到处开枪崩人的?咱们警察办案做事儿,也得讲究法律的!还两万块钱,『你们各位别嫌少』——你扫听扫听,现在黑社会都不这么玩了你知道吗?按你说的,你把上官果果杀了、我们再把你杀了,你就真以为这事儿结了?咱们局里楼上鉴定课的太平间还躺着个尸体呢!被你把人这么捅死了之后,你痛快了,对于我们,这就是个事故!搞不好还得出来个悬案,上官果果永远都不能被定罪了你知道吗?」白浩远越说,男人的表情越沉重,说到最后,他似乎有些欲哭无泪,只能站在原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你今年多大了?」白浩远继续问了一句。
「48了」「你比我能大出来二十岁,大哥,其实我管你叫一声大叔都不为过。
你说你活到现在了,都快知天命的年龄了,你咋这点事儿还看不明白,这么大冷天有人说要帮你,你反倒还玩起了旧时代山上绺子的那一套、跟别人『耍光棍』了呢?你要是有冤仇,你就跟咱们直接说。
咱们这帮都是刑警,能帮你多少帮多少,尽量让人绳之以法。
你要是觉得这样不行,那你赶紧走吧!少在这添乱!」「我错了,警官。
对不住了」男人低头道,然后又把刀子丢在了地上。
胡佳期一见,赶紧把那柄刀子拿在手里,后来进了市局大楼,胡佳期又直接把那柄刀子交给了正在打更的总务处值班员——好像是因为情报局的特别调查组的缘故,这几天局里大厅熬大夜值班的那个,终于不是赵嘉霖了,而是换成了那个名叫秦苒的女人,据说好像那个叫什么舒平昇的,也老是一直陪着她。
这个秦苒为人怪得很,之前好像一直都不是一个有什么存在感的人,但貌似从今早开始,只要我和她走对头碰,她就在总着用一种很心虚的目光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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