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湿渍一片。
突然间,耳边响起一道炸雷:“贱人!”
黑铁塔般的身影映入我眼中,“教……教官……”我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不要脸的贱人!”一股大力将我从椅子上提起,重重摔在地下。
“不要!”挣扎着要爬起来,大皮靴重重踏在背上,将我狠狠地踩在底下。
一根绳子套到脖子上,勒的我眼冒金星。绳子娴熟无比地在我身上缠绕,不一会儿,手臂被死死的绑在背后,绳子深深的勒紧肌肉里。
两条大长腿犹自乱蹬,腰眼软肋处被猛力一挤,我顿时岔了气,脸涨得通红,力气消失的无影无踪。
小腿被反折回来,与手臂捆绑在一起,成驷马姿态。
雷阳一把提起我,大踏步走到营房前。
尖厉急促的哨声,战士们从梦里惊醒,紧急集合。
队列中,战士们掩饰不住心中的震惊,看着驷马攒蹄般被雷教官拎在手里的女政委。
雷阳教官目光如电般扫过众人:“哨兵的职责是什么?战友们把最宝贵的信任交给她,她必须肩负战友的生命,时刻保持警惕。而这个女人,你们的政委,她竟然在站岗的时候手—淫—!”
我羞得无地自容。
“我走近岗亭的时候,你们的政委在干什么?她一只手揉着自己的奶子,另一只手伸进裤子里扣自己的骚逼!还舒服的哼哼。若是敌人摸哨,你们做着梦就去见阎王了,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地下有洞,让我钻进去;天上打雷,快劈死我吧!
日过晌午,我还在树上吊着,驷马攒蹄,胳膊腿都失去了知觉。
战士们就在我眼皮底下训练,抬眼就能看到我。
傍晚时分,雷阳把我放下来,解开绳子,扔在草地上,头也不回走了。
血液慢慢恢复流动,胳膊和肩膀像千万跟针扎般疼痛难当。我咬着牙,一点点活动身体。
几个战士过来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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