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掉似的,若非药的催化下一定会晕死,她紧张得纤手抓住床单,屏息住呼吸。但现在疼痛却慢慢消退了,而且全身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那种窒息慢慢衍变成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一点一滴地传遍全身。
那洁白的床单上遗落的那朵刺眼的红梅,凌轩却啊了一声,道:“好姐姐,你怎么流血了?”
只有在初次才会流血,这点常识,凌轩还是懂的。
看着凌轩那大惊小怪的样子,黄亚琴不由瞧向自己的腿间,可不正如凌轩所说,此刻在那边正鲜血淋漓,亦染红了凌轩的,好不鲜艳。
看他的样子,黄亚琴知道她要不给个说法,他是不会干休的,当羞道:“坏蛋,那是因为,你……”天啊,要她一个妇人说一个正在的男人武器太厉害,她怎么说得出口。
凌轩搔了搔头,道:“我怎么了啦?”
黄亚琴嗔道:“都说得那么白了,你还不知道,你真是笨蛋。”
凌轩想了一下,便恍然过来,哦了一声,道:“我知道了。我只是想不到你都有一个女人那么大了,竟然还被我重新开一次苞。你敢骂我,看我怎么罚你。”说完狠狠顶起。
凌轩感觉黄亚琴的湿滑滑的一路插来很是顺畅,加之连插了俩次,黄亚琴比刚开始要适应凌轩粗壮得的宝贝了。一会儿凌轩就在黄亚琴毫无痛感的情况下,将宝贝全根。凌轩并没有立即开始,而是伏小心地问道:“怎么样,又弄痛你了,对不起。
黄亚琴见他如此温柔心中很是高兴,她红腻的香唇亲昵地吻了下凌轩的嘴唇,微笑道:“我一点也不疼,你弄得真好,小情人。”
“那我动了。”黄亚琴黛眉生春,娇靥晕红地点了点头。
凌轩似是仍怕黄亚琴会疼,他挺起宝贝在黄亚琴销魂中没敢用力,只是微微用力地轻抽慢插着。其实他这样,哪能满足此刻毒入侵欲火缠身,酥痒遍体的黄亚琴的需要。黄亚琴感觉中愈来愈,在中的宝贝,已不能像刚开始给她带来一阵阵快感了,反是愈抽愈厉害,一阵阵奇痒钻心。她现在急需凌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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