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长,也没有解除的办法。
更加骇人的是,连我也被这条失控的触手给迅速的缠上,一圈圈包成了粽子。
而在视线之外,我能感觉到,它的尖端还顶住了我的蜜道,又或者菊花?
不,它是在犹豫,似乎是发现了两个洞,有些不确定该钻进哪个的好。
「呜!呜!」
我立即开始了不配合的挣扎,这倒不是因为害怕了。
事实上,一开始的惊慌失措之后,我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大不了就是诡异的
再死一次,我已经不怕了。
但我不愿意这样,我不想被这样意外的侵犯!
和节操、底线这些东西无关,这些东西我早就已经碎掉了。
和喜好、品味这些东西也无关,毕竟一个兽交都想主动去尝试的好奇宝宝,
你觉得会怕一条失控的触手?
不会!
那我为什么抵触呢?
此时此刻。
我开始迷茫的寻找着答案。
然后,灵光一闪。
找到了,或许是因为某种该死的完美主义情结和初见情结吧。
死亡让我的生命告一段落,意外的得到一个崭新的开始,而这开始,我希望
能更有仪式感一点……
万恶的仪式感啊,让人心生抵触!
因为感觉不正式,遗憾!
因为感觉不完美,遗憾!
就比如此刻。
那怎样才完美呢?
不难。
或许只要第一次侵犯我的东西不是这条触手,而是那个蛇女奥拉忒弥珥就可
以了,哪怕是她的尾巴。
可是我现在能怎么办呀?
我有可能反抗吗?
唉……
我放弃了抵抗,认命了。
随这条触手乱搞吧,不管啦。
或许,正是因为对仪式和完美的追求,人类才发明了礼仪,然后又因此发明
了道德这种恶毒的东西吧?
自己的完美主义综合征,呵呵……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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