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浆。
当我回过神来,发现李嫂紧闭着双眼,身子不停地颤抖,狠挺了几下后,扑在我怀裡。
过了一会,下身又轻轻慢慢地扭动了一阵,然后她在我耳边说:「小男人,你把我操得好舒服!」随后的情景现在想起来真的很模煳了,只记得当晚我就在她的床上睡了,很累,很疲惫,心裡还有很强的失落感。
第二天早上起来,李嫂对我特别好,给我煮了牛奶和鸡蛋,也没再提答录机的事情了。
接下来的日子裡,我彷彿成了李嫂洩慾的工具,她老公不在时,她总让我下去。
这段说不清道不明的肉慾缘一直持续到了第二年的春节,春节完后,我随父母又回到了我生活的那座城市。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