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quot;在他回答之前又急忙说:"我保证,我不会做任何伤害他们的事。
他们已经受够了。
""是的,他们确实受了太多苦。
""你也是,"我低声说:"我理解你的愤怒和痛苦,如果你不想,我不会强迫你离开。
""你发誓不会伤害他们吗?""我发誓。
你真的认为我想让你永远缠着我?"我试图开个轻松的玩笑,但却没起到效果。
不知怎的,我的声音有些拐调。
这问题既像是关心,又像是一种邀请。
宋连州举起手抚摸我的脸颊,我靠在他的手掌上。
虽然感觉不到皮肤厮磨,但他掌心热烘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