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讲着他们最最愉快的浑话,甚至互相比大比小、比长比短,互相追问嬉闹,直讲得一个个脸红面热,鸡巴树桩桩一样勃起;特别是那些还未结婚的小伙子,更是羞得只能蹲下身或用手捂住下面。
女人们在一起也不例外,那些结了婚的婆娘们一个个光着身子,挺着或肥硕、或干瘪的大奶子,噘着大屁股,互相疯着、闹着,快乐地讲着让姑娘们似懂非懂又脸热心跳的脏话。
老人呢,别看他们一个个在各自的部落里笑着骂着男人和女人们不要脸,没有廉耻,但却笑得合不拢缺牙少齿的嘴。
无疑,这一天最快活的是姑娘们,她们一般不与那些满嘴要多脏有多脏,要多骚有多骚的婆娘们在一起,也不敢把自己脱得精光,而是一个个穿着自家缝的小衣、小褂、小裤权,互相讲着姐妹们的悄悄话,互相打量着悄悄变化的身子,互相帮着搓背。
当然,那些婆娘们说的似懂非懂的骚话、烂话也会不时传过来,让姑娘们脸红心跳、下不了台。
这倒不是她们没听说过,实际上年年都要有这么几回,年年都是说这些,这些脏话烂话听得耳朵都起老茧了,只是她们毕竟还是黄花大姑娘,是一群没上过战场,没扛过枪炮的野丫头,但这样的沐浴她们比谁都兴奋。
山里的姑娘发育早,沐浴后的姑娘们一个个清秀亮爽,个个都是一把小细腰,两条细长腿,一对高高耸起的小乳房,原先那黑不熘秋的脸白里透红,原先那干草似的头发一下子变得黑油油、亮闪闪,一个个身材苗条、婀娜体态,雪白鲜润的肌肤,高耸坚硬,顶上腥红的奶头像两粒草莓般地令人垂涎欲滴,水生细嫩的脸蛋,一下子简直成了传说中的仙女了。
说也怪,别的地方人怕用冷水洗澡,特别是春季沟深水冷,说洗了会感冒,出水沟村的男女老少却不一样,在冷水中洗涤后却全都神清气爽、百病不生。
这也难怪,出水沟缺水,洗澡的日子就是他们的节日,是他们最喜庆的狂欢节,是村里人过年的日子。
为了迎接每季度末洗澡的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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