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肌套住它颈子时,就会好受一点了!”
北川瞳的泪水继续滚落下来,摇头、哀声响应:“不是,不是嘛!……心肝,我……不是受不了哭的!……是心里好……好感动才哭的嘛!”
宇文又挺身用力朝北川瞳压了下去,整个龟头终于挤进了北川瞳的屁眼……
她从未曾经历过如此巨大的东西塞入屁眼中,像是被妇科医生在作内诊时,用那种扩张阴道的大钳子撑开到了极限,但不同的,是一种像被实心的球状物堵塞住,完全透不过气。
北川瞳肛门的括约肌果然如宇文所说,在龟头塞进屁眼里之后,紧扣它肉棱下的颈上,由于那儿直径稍小一点,也就不似起先绷扯得那样开,反而随着北川瞳的泣啜、抽搐,往宇文龟头颈上一箍、一箍了起来。
宇文慢慢的往里顶,注意着北川瞳的表情,屁眼门上的嫩肉随着鸡巴往里进入,那菊花状的褶皱被展平了。
“啊……好涨啊……涨死我了……嗯哼……啊……”
北川瞳浪叫着用力拔开自己的屁股,盼望鸡巴能插得更深一些。此刻的北川瞳,就像一朵喇叭花似的,被宇文的大鸡巴从屁眼往直肠里一点一点的推进……
她的两腿被宇文双手压在膝弯里,以致两脚趾尖高高指向天花板,除了头部可以左右摇甩之外,全身其它部位都动弹不得,只能将抱住屁股的两手,用力扒开自己的臀瓣,承受宇文巨柱般的鸡巴,将未曾经过男人进入的直肠谷道,一点一点地撑劈开来。
在洒泪、摇头、和声声哭喊之中,北川瞳整个灵魂像脱了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