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仙根本甚么也看不见,胡乱地噼,都噼在不同的点上,造成一道道浅浅的斧痕,这树彷彿有一层保护罩,卸去大部份力度。
「用感应!与天地合一,运力于腰,不对!」老头儿抢过斧头,又示范了一次。
「老头子,我根本甚么也看不见,怎么噼?」「不要用眼,用心去感受,与天地合一。
」「天地合一?」景仙有点清醒了,难道这老头儿想教他甚么?景仙开始认真起来,用心去噼,可是久久不能得心应手,景仙偷看老头儿表情,只见他颇为失望,于是景仙愈发用心,当作训练一样。
日子一天一天地过,景仙每天天未亮就起床,走到树林深处噼树,说也奇怪,无论他噼了多少下,树身留下多少道痕迹,下午再来看,噼痕都会消失掉。
「怪事,这树……」天一亮,老头儿就不用景仙噼树了,而是教他种地栽花,或是钓鱼,反倒不像修练了。
所以,就那么一两小时的训练,摸黑噼树。
春去秋来,又是一年。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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