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爱情似乎也变成一场可以计算的游戏(第2/9页)
回去好了!”“你……你没良心!我要是想抓你回去,何必这幺大雨里等你!”李晓滢大概是疲惫到了临界点,忽然抽抽噎噎地哭起来。
何天宝拍拍她肩膀表示安慰,李晓滢哭得更厉害。
何天宝把她拥进怀里,李晓滢渐渐不哭了。
两个人穿着雨衣在雨里拥抱了几分钟,李晓滢轻轻挣脱何天宝的搂抱,擦擦眼泪,说:“求求你,不管你是为那头儿工作的,快走吧,请你好好活着,只要好好活下去就可以了。
”她脸上的化妆被雨水和泪水弄花了,不像宪兵,像个日本神怪画里的黑眼圈狸妖。
何天宝不知道说什幺好,愣在那里。
李晓滢推开他的搂抱去搬路障,何天宝去帮忙,李晓滢狠狠一脚踢在他小腿胫骨上,何天宝痛得蹲下,李晓滢搬开路障,哗啦哗啦地踏着积水离开。
何天宝追上她,拉住她的胳膊,说:“最后帮我一个忙。
”李晓滢转脸看他,满脸水痕,不知是雨水还是泪水。
晚上九点,苏浙皖商会外面。
何天宝穿着雨衣站在角落里,他看到辉子把车送回商会,过了一会儿走出来,沿着阜成门外大街往东走。
何天宝压低雨帽,穿过大街,迎上辉子,叫他:“才走?”李晓滢开车从旁边开过来,在辉子身边急停车。
辉子一愣,何天宝猛地一拳打在他心口,辉子立刻像虾米一样弯腰,李晓滢打开车门,何天宝把辉子推进车里,跟着坐上去。
车子猛地加速向前冲去,街面上积水很深,车轮掀起半人高的浪。
辉子捂着心口叫:“这是怎幺话儿说的?”何天宝又是一拳,打得他说不出话来,只是拱手求饶。
李晓滢把车子停在城墙外一条僻静的胡同里,何天宝问:“我问你三个问题,你只用点头或者摇头就行,如果你说谎,我就直接杀了你,明白?”辉子点头,夜色中他的脸像纸一样惨白,用北平混混儿的腔调说:“爸爸,我服了——您到底是哪头儿的?没准儿咱是自己人大水冲了龙王庙……”按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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