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爱情似乎也变成一场可以计算的游戏(第7/9页)
跟你说,我早就不是狂热的理想主义者或者是革命者了。
但我走的是一条不归路,不能回头,自作自受,我不能怨天尤人。
我只想活下去,即是活不了太久,至少活得好些。
回到北平城,我过了些人过的日子。
重新遇到你,我干了不是人的事情,但是得到了很少人体验过的快乐。
谢谢。
”何天宝震惊了,无话可说。
贾敏自己继续说:“你要离开我,我无话可说。
但我不想离开北平了。
不想离开,就要证明自己有用。
革命是需要钱的,我能替他们弄到钱,他们就会让我留在这里。
这年头只有贩毒是赚钱的,所以我就贩毒。
别说贩毒,如果革命需要我拐卖人口,我也照卖不误。
”“你既然不再信仰你们的革命,为什幺不反正过来?”“变节?我不是工人学生出身的共产主义者,我是害死过很多人的奸细——除了你谁不想我死?”贾敏又点了支烟,“虽然我不介意为了保命跟人上床,但有些人实在太丑太猥琐了。
”何天宝皱着眉盯着面前的女人,浓妆的面孔藏在苍蓝的烟雾后,一片模糊。
何天宝走上前,抚摸贾敏的头发,说:“其实我也很矛盾,我想离开又不想离开……舍不得你,爱你。
”“我也爱你。
”贾敏说完挺身向前,吻住何天宝的嘴唇,给了他一个激烈缠绵、仿佛做爱的热吻,伸手抚摸儿子坚硬的裤裆,笑着说:“不过更爱它,来,让我好好爱爱它——”贾敏把何天宝拉到炕边坐下,去堂屋拿了两个杯子进来,一个杯子里是热茶,一个杯子里是碎冰块。
她妩媚地看着何天宝,慢慢地解他的衣服,说:“你躺着别动,妈好好伺候你……”贾敏娇媚地一笑,把剩下的半支烟塞进何天宝的嘴巴里,俯身伏在他两腿之间,舔他的鸡巴。
何天宝抚摸她的头发,贾敏卖力地吮吸,硬邦邦的巨大阳具一会儿立在她的脸旁,一会儿齐根没入她的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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