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她的“万变”止步于我的“不变”。
文中也提过如果当晚老婆的电话没来那麽我的人设犹在应对馨馨我甚
至可以做到反威胁一把。
这种状态下馨馨就算憋着后招也未必敢轻易拿出来炸
我而此时如果死党切入平安度过了那晚之后一切就都事过境迁。
时机不在以后的日常我不会再理会馨馨更不会与她独处所以她憋着的
后招也就只能烂在肚子里一辈子。
不过一切都是如果奈何贼老天玩儿我所以现在谈这一切都是梦幻泡影。
回到那晚。
我掀开底牌之后馨馨崩溃而我就一直这麽看着直到她哭得几近虚脱了
我才出口安慰几句承诺只要她安分守己我就不会乱来。
虽然直到最后馨馨仍是扯着我的衣袖求我放她一马但我也无心解释了
反正能达到钳制的目的就行。
最后不耐烦我就丢出一句:“你好好想想刚才我说过的人里有那个姓王
的吗?没有吧所以我还是希望你能和他好好过日子的你放宽心就好只要你
安分我不会对你怎样。
”
这解释不管馨馨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
从此这段和同事通奸的日子就这样画下了句号。
总结这段经历就如这篇文开头所说的我已经知道错了从此不会再触碰
这个雷区写下这篇文也是为了最后一次回味和意淫纯属自嗨自爽自我警示。
别说这个耗费了我一年多时间的总结方式还真是挺有用的。
有些狼友问说我这篇文是不是与事件同步实时更新在这里解个惑吧或
者说其实这应该都构不成惑但既然更新途中有狼友发出了疑问我也就说明一
下。
我开始写这篇文的时间是全部事件结束之后的三个月当我写到这段话的
时候已经又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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