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FF0E;COM「怎么把手弄成这样了,别再动了,那绳索你弄不断的」我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将小半瓶双氧水倒在被手铐磨出的创口上,然后从急救箱里拿出纱布,用双氧水浸湿后想塞进手铐内侧,但因为我将铐子收得很紧,纱布竟不太塞得进去。
「谷老师!」跪在我身下的凌冰镜再次叫道。
「唔,我在给你清洗伤口,等下再说」要彻底清洁包扎伤口得把手铐解开,虽然她脚上还有脚镣,但她不顾一切张牙舞爪地和我对打,这小小的储藏间不是得鸡飞狗跳。
如果脸上被挠出血痕,明天上班很容易引起别人的怀疑。
出点血也就难看一点,反正又死不了人。
突然,我的目光顺着她身后落到她脚上,在被脚镣铐住的脚踝处,刚穿上的天鹅绒丝袜被磨得断开了,脚上的成了短袜,上面变成袜套,脚踝的皮也磨破了,虽然没手腕那么严重,但也破了皮出了血。
弄得这样乱七八糟,我连继续往手铐里塞纱布的欲望都没有了。
哀叹一声,退了两步,坐在了凌妈妈身边。
顿时,凌冰镜带着狐疑、恐惧还有痛苦的眼神多了一份警戒之色。
我们两人默默地对视着,她不仅手臂上,清蓝色的警服也染满斑斑血色,衣服到没关系还有,裙子就那一条,不过裙子是深色的,即便染上血也不太看得出来。
她这样一个背贴着墙双手高举的跪姿,再加上那一身血,凭空多出几份莫名悲壮的感来。
这让我想起电视剧里看到过那些遭受酷刑却又坚贞不屈服的女英烈,电视是演演的,不过我相信有些故事总是真实的发生过的,那么发生在她生上的故事又会以怎样的一种方式作为结尾?我们这样对视了很久,终于还是她打破了沉默。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做!」她倒也不笨,总算是明白这一切都是我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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