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也学不会。
想了想,我把那根仿真阳具又拿了过来,塞进阴道后四档全开,然后继续让她为我口交。
这东西还真神奇,比我鸡巴管用多了。
慢慢地,我又一次闻到肉欲的气息,没有上一次那么强烈,但是一个充盈起肉欲的女人和一个心如死灰的女人给男人口交,感觉会一样吗?我听着「呜呀呜呀」的呻吟声,看着股沟中摇头晃脑的仿真阳具手柄,嗅着越来越浓的肉欲味道,肉棒终于在她小嘴里又一次爆发。
由于我的肉棒捅得太深,刺激到了喉咙,在我喷射时她呕吐起来。
我连忙将肉棒从她嘴里拨出,但牙齿还是割得棒身一阵火辣辣地刺痛。
收拾掉她吐出的秽物,已经快到十一点。
为了让她舒服一点,我还让她躺在台板上,如果反剪双手跪趴在台上,一天一夜后人肯定累得没一点精神。
在我准备给她戴上口枷时,她眼泪汪汪地道:「你答应的,你把我妈的那东西拿掉嘛」「你都咬了我,差点没咬出血来」「那是我吐了,我也不知道的,我没想咬你,把我妈妈的东西拿掉吧,我真的尽力了」算了,她说的也没错,是尽力了。
我将红烧肉和三文鱼从凌妈妈下体抠了出来,在我又拿起口枷时,她又急道:「那东西,把那东西拿掉」「这东西就让它插着吧」不等她再说什么,我将口枷套了上去,她只能「呜呜」叫着没任何办法。
到了市局,气氛依旧紧张。
作为一个两千万人口的沿海大城市,发生几起凶杀案本是件正常的事。
S市经济发达,外来人口多,与国际间合作密切,国内外的黑恶势力盘根错结,社会治安形势非常严峻,犯罪率一直居国内大中型城市前列。
根据市局统计,去年S市共发生命案近三百起,死亡有四百多人。
问题是「八一零」案的罪犯竟然公然挑衅警方,并杀死了两名警察,这就让S市公安局下不了台了。
如
-->>(第8/1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