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平生从未诱惑过男子,话一出口满脸通红,扭捏得不得了。
偏偏此等无心之媚最动人心魄,可惜女郎无以得见。
李川横一怔摇头,仍站在六尺开外,一步也不肯近。
“小姐有所不知,川伯并非不好色,而是尝过了我姊姊的好处,便觉其他女子索然无味,有不如无。
”汉子盯着她单掌并握的两杆枪,虚无地笑着。
“后来我才渐渐明白,须得是我阿姊,才有那般销魂蚀骨的滋味,若我今日要死,无论如何想再尝一回。
”4f4f4f。
�om他语声忽转轻柔,犹如鬼魅,梁燕贞联想到汉子烧毁秘笈、施放迷烟的种种奇行,正应了“若我今日要死,无论如何想再尝一回”之说,毛骨悚然,颤道:“这与我……与我有什么干系?你……”“小姐从未见过夫人,对不?”梁燕贞的确没有见过母亲。
不仅如此,打从她懂事以来,生活里便无“阿娘”之一物:没有遗物,没有肖像,没有墓冢牌位,甚至不需要年年祭祀。
她曾询问阿爹,却不记得阿爹说了什么,此后便没再问过。
“这……这与我阿娘有甚……”突然失语,脑海中掠过一个极其骇人的荒谬念头,浑身发冷。
“说起来,小姐该喊我一声‘阿舅’才是。
你阿爹,怎会忘了给我阿姊另一副身皮?”李川横轻声道:“只是从怀胎的时日推算起来,梁帅、傅晴章和我,都有可能是小姐的亲生父亲,这声‘阿舅’就没什么意思了。
”梁燕贞眼前一黑,顿觉天旋地转,余光瞥见紫膛汉子身形将动,正等她这一霎松懈。
——满口胡言的无耻奸贼!女郎枪杆甩出,喀喇一响,两杆短枪的底部似乎连着什么机关,藉一甩之势,化成一杆身逾八尺、尖分两端的精钢双头枪,猛地戳进李川横胸膛!这下来得毫无征兆,枪尖刺入紫膛大汉的左胸,擦破油皮,才被牢牢抓住。
李川横小退半步,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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