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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龙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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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龙舞】第一卷 血沉金甲 07(第8/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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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天大哥从外头回来,问我练得怎么样了,我说一天就练好啦,你不教我新招,我跟旁人学去,他只是大笑。

    ”忍不住摸摸鼻子:“原来我小时候这么混帐的。

    谁要是敢跟我这么说话,别说教武功了,打死都有分。

    ”独孤弋并未生气,甚至没责备幼弟,只摸摸他的头。

    “这式‘刑冲’,是神棍……啧,别笑,我瞧见了。

    ‘神棍’是我叫的,你可得管他叫‘萧先生’。

    萧先生学问大,他说这两字是从命理谶学中借的,说了一堆我听不懂,不过意思是对的。

    “刑、冲,都是对着干的意思。

    你可以攻,也可以守,那不过是对手的感觉罢了,他觉得你留面子给他,多半就说你守;要是觉得你往死里干他,那就是攻。

    其实我们做的都是同一件事。

    “天下间一切攻守,在你这招之前,全得趴下,到了这份上才能说是练成。

    知不知道为什么?”“因为……”男童有些迟疑。

    “我和他们对着干?”青年哈哈大笑。

    “对,因为是我们和他们对着干,不管是谁,都得趴下。

    ”铁盔铁面的骑士冲出黄沙,连挽马的脸上也覆着妖魔似的钢色鬼面,二十余骑分作两拨,以犄角之势箝来,打算以负隅顽抗的裸身男子为交会点,碾碎剩余的一切。

    独孤寂见有几骑并未拖着帐篷马车,而是换上铁鍊蒺藜,这可是战阵冲杀的配置,不禁发起了当年领兵征战的豪兴,虎目一眦,提气喝道:“刑冲克破无从来,岁运相并俱成灾,束命七杀伤为病;十方授印,天子绝龙在玉台!”舌绽焦雷,边吟边打,迎面第一波的挽马人立起来,倒地前鲜血溢出铁面,竟被硬生生震死。

    马匹受惊,锋线略微一阻,独孤寂钢鍊扫出,抽得一骑横飞出去,连同车厢滚作一团,血木搅拧,队形大乱。

    沾着鲜血黄沙的钢鍊却未顿止,舞爪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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