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后脑勺挨了母亲一巴掌。
「哎!你连病号也打!」
「擦破了点皮你还给我开起染坊起来了啊?」
那扫把其实砸中也不怎么碍事,但偏偏那把扫把头是断过的,后来用铁钉给
钉了回去,砸中我脑袋的就是那铁钉被敲弯突出来的位置,我的脑袋立刻就挂彩
划出了一截手指长的口子。由于铁钉是生锈的,害怕有啥破伤风什么的,也不能
单纯给贴个止血贴就了事了,母亲此时正拿着镊子夹了快药棉沾着双氧水给我伤
口消毒。
她弯着腰给我涂药,这个角度对我来说是却正正式风光无限,母亲那衣服的
领口因为弯腰而敞开着,从领口里窥探进去正好能看到那对庞然大物。
但那双氧水清洗伤口实在是太疼了,一挨上去,我似乎还能听到嗤的一声仿
佛硫酸<img src="/toimg/data/fu2.png" />蚀般的声音,我忍不住
叫了一声,没想到后脑又挨了一巴掌。
「打人不打脸,要是破相了,你儿子以后可找不到媳妇了。」
「不破相你也找不着媳妇。」
「说真的,我还真不想找了。」
「你又说什么鬼话。」
本来缓和下来的气氛,因为这两三句对话又变得异常别扭起来了,我是无心
之说,而母亲不知道联想到了什么,又沉默了下来。等清洗完伤口贴上止血贴,
母亲才幽幽地抛下一句:
「你还小,大人的事你不要管。」
不要管?你这贱货不知道你的归属权已经属于你儿子了吗?
*** *** ***
「妈……」
晚饭,大家都在埋头苦干的时候,舒雅突然声怯怯地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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