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来就是了。」
妹妹本来就不喜欢寄宿,听到母亲这么说,连忙说要回来住。
*** *** ***
周一,不出所料,小舅妈没有回校,但我并不是很担心,因为大东找了个小
弟盯着那边。周日那天大东给过电话我,说小舅妈情绪很稳定,当天内的该煮饭
煮饭,该浇菜浇菜,唯一异常的就是没有喂鸡。
中午放学后。
教学楼天台杂物间。
黑狗坐在一个破旧的背跃式跳高软垫上,拿着手机在玩着吞吃蛇游戏,没有
手机的四眼百无聊赖地在窗户前往外张望。小团体中没来的两个人,王伟超去看
牙医了,而草包则推说有事,但我看他那闪烁其词的样子,看来两周过去了,他
是没有缓过来。这也让我不禁开始怀疑,当初逼迫他加入是否一件明智的事情。
尤其是还有黑狗那摊子烂事,要是暴露出来了,不得不说就是一颗随时会被
引爆的炸弹。
而我并没有和他们站在一起,躲在那堆堆叠起来的杂物后面,通过哪些间隙
窥视着外面,由于我身处于背光区域,外面的人如果不是仔细查看,是很难发现
里面躲着人的。
躲在里面的不止我一个人,还有脱得只剩上衣的班长李俏娥,她此时双腿岔
开蹲在我面前,一根掉漆的接力棒从她光溜溜的屁股里,那粉嫩的肛蕾里伸出来,
顶在地面上。
我将前天晚上戴在小舅妈脑袋上的头套带回了学校,此时就套在班长的脑袋
上,我这么做自然不是害怕班长看到谁,而是戴上了这个头套后,很多虐待女人
的工具就可以配合实用。例如鼻钩,将班长的鼻子拉扯起来后就可以扣在头套顶
部的一堆小圆环上面。又例如我此时拉扯着班长脑袋强迫她口交的口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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