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催促着我,要我毫无人性地撕咬猎物。
母亲的事让我的内心充满愤慨,但我从来没有表露出来,因为那种愤怒的来
源过于强大,我不但无法战胜对方,反而还要卑躬屈膝,拜服于下。于是乎,这
种愤怒就扭曲了我,让我把它投射到其他弱者身上去。
多么可悲,又多么无奈。
但当时我可没有这样的感慨,我当时只想着如何玩弄眼前这名我渴望已久的
女人。我甚至想解开她的头套,让她知道到底是谁在强暴她。
但这不过是臆想罢了,那是涸泽而渔的做法,我可以这样对待那对姐妹花,
让她们再次重温被绑架强暴的那一幕,但小舅妈不是一次性用品,她是奢侈品,
我希望的是永远占有她。或许直到有一天我厌倦了她,才会毫不留情地摧毁她。
「你叫什么名字?」
「……柳悦铃。」
「人如其名啊,你的声音很好听,像风铃一样。干哪一行的?」
「老师。」
「老师?嘿,我这人没啥学历,但还挺尊敬老师的。教什么?教美术吗?那
种在学生面前脱光光让学生画画的那种?」
「不……不是。音乐。」
「哦,音乐老师,那么你会唱十八摸不?唱几段来听听。」
「我……我不会……」
此时小舅妈躺在我的怀里,我脱掉了她的毛背心,将她的衣裳卷到了胸脯上
面,双手从她的腋下穿过抓住这两只乳球大力地揉搓起来。
虽说已经屈服了,但小舅妈身子还是本能地抵抗侵害,扭动着想要躲避。我
也不以为意,挣扎一下才有情趣嘛。
「那你是什么鸡巴音乐老师啊,连十八摸都不会,那总会跳舞了吧?」
「会……」
「那跳个脱衣舞给老子看看。」
-->>(第7/2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