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脉就是血脉,这个改不了。如今出了这档事,我必须离开这里。当初我本意
是想把这里的摊子留给你的,但你还小,所以我让谈琴来帮助你,她是我为数不
多可以完全信任的人,她也愿意为我付出所有,所以有什么事要帮忙,你可以去
找她。」
所以接下来几年的时间里,她在这里就取代了姨父的位置。一个女人。
*** *** *** ***
光头就这么死了,而且死得毫无意义。当时抢手的目标只是姨父一个人,他
不过是站在身旁,被顺带打中。讽刺的是抢手并不是什么专业杀手,只是一个
这
么近距离开了8抢只打中目标3抢的家伙,而且3抢都不是致命伤。姨父中抢的
其实就是肩膀和大腿,他穿了防弹衣,肚子那一抢实际上并没有造成太大的伤害。
尽管我不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无论如何,这件事对我来说是好事,不是一
般的好事。
虽然我只是接手了光头其中一小部分的事情,但我第一次开始有了自己的权
力,而不仅仅是只能领点工资、免费嫖个把妓女,有事只能求助光头或者姨父。
第一个与我交接的是马脸。
看得出对于光头的死他持一种无所谓的态度,假惺惺地感叹了一番后,很快
就开始跟我介绍相关的事情。期间他还小心翼翼地因为某些不好意思提及的事情
向我表达了歉意,有意无意地表达出当时这么做并非是自愿的。
有时候权力让人迷醉的地方就在于此,它能强行改变人的意志,让一些本来
向左的事情向右,向前的向后。这种控制感让人会误以为自己是上帝或者其他什
么皇帝神仙,主宰一切……
临走前,他给我塞了一卷用橡皮筋捆绑着的老人头,表示这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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