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保持站姿;过了好一会,腓特烈也没能从这场前所未有的激烈高潮中回过神来,那张涕泪横流的美艳面庞上早已没了不久前的高傲与矜持,满脸尽是绝顶后的痴态,“咕呜……呜,呜哈……?”
“哼,竟敢把我的身体弄得这么脏,该死的母猪,”观察者做出一副厌恶的神情,用力甩动着自己沾满淫液的触手,“明明刚才说大话的时候那么狂妄,让我还忍不住有些期待你的表现,没想到,只是区区一次高潮就让你这贱人原形毕露,真是让我失望啊!”
“呼,呼呜……”听到这里,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腓特烈才稍稍清醒了一些;她将头扭向一边,不想看那张让她反感的脸,趁这难得的休息机会抓紧恢复体力,同时强作镇定,“说,说什么傻话,难道你以为靠这种无聊的事情就能让我屈服吗?别说一次,就算十次我也无所谓哦呜呜呜——?”
没等腓特烈说完,脸色阴沉的观察者就伸出手,用指甲在她那粒高潮过后变得愈发敏感许多的硬挺阴蒂上狠狠一掐,“就知道你这母猪还会嘴硬,告诉你,刚刚那些顶多算是一点连开胃菜都称不上的前戏罢了,别得意忘形啊!”
尽管肉芽被如此蹂躏所产生的的剧痛让腓特烈惨叫出声,疼得浑身打颤,可她却依然没有服软,反而瞪大眼睛怒视着面前的塞壬,“那又如何?想让我求饶吗?痴心妄想!”
“很好,很好,”观察者气极反笑,“这样才有意思。就让我看看你这贱人到底还能嘴硬多久吧。对于你这种天性淫荡的母猪,就要用上这个才行呢。”
说着,身材娇小的塞壬便踱步到地牢墙边,搬来了一只比她体型还要大上不少的木桶,并将其中的透明液体对着腓特烈当头浇下——“咕,咿呜呜啊?!”
起初,这桶冰凉而粘稠的液体带给腓特烈的只有淡淡寒意;可仅仅过了片刻,随着那些挂在肌肤上的粘液悉数顺着毛孔渗入腓特烈的体内,全身上下阵阵如若针扎般的刺痛与难以忍受的瘙痒便让她忍不住哀鸣起来,惊惧地叱骂着,“混
-->>(第8/1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