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知道他姐的身体可能不太好,可他却也不慌张,因为他相信自家小裴大夫的医术。
“小裴大夫?你就这么叫弟夫?”“呃……他也会叫我掌柜的。”“你们这两孩子,真是有意思。”……又是一杯酒下肚,王宗沅愣是没尝出点酒味来,嘴里的酒仿佛已经变成了水,嘴角也跟合不拢似的,几缕酒水沿着下颚滚将下去。
他跟裴疏讨论学问,越是讨论,越是发现……眼前这人深不可测。
对方在读书方面何止是略读过一二,他要只是略读过一二,那他王宗沅就是完全没读过书啊!
最开始,王宗沅想提点提点对方学问,于是便出题摸底一下弟夫的学业水平,他也没把裴疏的水平预估太高,就出了些四书五经上的释义和简单对子,岂料对方连思考都不需要思考,就直接回答了王宗沅的问题。王宗沅只好把问题的难度逐渐升高,对方依旧应答的游刃有余,仿佛王宗沅问的是什么小儿启蒙问题。
问到最后,王宗沅便把自己最近遇上的难题问出来了,这是乡试的内容,对方依旧回答的游刃有余,那答题水准令人挑不出丝毫错误。
几乎是不用思考,对方就能口述一篇佳作,文采俱全。
难度再高一点的题,对方依旧脱口成章,毫不停滞。
王宗沅:“……我今天喝本站随时可能失效记住:kanqita.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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