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拿下来仔细观摩时,却发现那个雕塑被固定在了书柜上。
“呜?!”正当她想放弃时,咔哒两声吓了她一跳,定睛一看,那个狐狸雕塑已经被她转到了正东方向。
“……”刻刀咽了咽口水,用手指戳了一下,确认雕塑没有出现任何异样后,又将雕塑转回原来的方向,但她没有把捏好自己的力度。又是咔哒两声,雕塑转回了与之前相反的方向。但这一次,她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手指搭在刀柄上,面前的书柜抖动了几下,向内推开,一条黑漆漆的走廊呈现在刻刀眼前。
“这是…密室么?”对于这种机关,刻刀也有所耳闻,但今天才是她第一次接触这些神奇的东西。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自己的飞刀还在,这让她安心了不少。
“没想到我还有一个打火机…”刻刀翻找着衣兜里的小手电筒,尽管没有找到,但她也找到了替代品:一个伤痕累累的打火机,轻轻摇晃,里面的燃油似乎还有不少。
橙红色的火苗照亮了黑暗,刻刀的心紧缩了一下,迈出了第一步。她心里很清楚,进去就没有回头路了。
“…感觉像是一个简易的牢房…希望这不是我的错觉。”伴随着刻刀在走廊里进一步的深入,她的心就越发紧张,手指也搭在了刀把上,以便随时出击。
这时一阵若有若无的水滴声以及喘息声传入了她的耳朵,刻刀眯了一下眼睛,分辨出那是一位少女的声音。
顾不上多想,她快步跟随着声音一路来到了源头,当她借助微弱的火光看清一切时,她大吃一惊。
一个瘦弱的黎博利少女躺在一张凌乱不堪的床铺上,她身上披着一件罗德岛的制服,右手的手腕被镣铐锁死,铁链栓在墙上的钉子,从小腿上冒出的源石来看,她也不幸地成为了感染者。
那个少女皮肤十分苍白,似乎是缺少日照的缘故。胸口也看不出起伏,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刻刀不敢多想,踮起脚的同时小心翼翼地将打火机盖子合上,赤红色的双瞳紧盯着那具躺在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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