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惯有的毫无情感的机械声,“请将ID卡放在识别器上。”
“喂,是我诶,”W俯下身子,闭上眼睛笑了一下,“你确定要向一个整合运动的干部索要身份证明吗?”说话期间,她还故意摆弄起已经空膛的榴弹发射器,让其发出咔啦咔啦的响声。
“PRTS并不认为您摆弄手里的榴弹发射器就能让这扇门打开。”
“那又如何?”W抬起榴弹发射器对准铁门,“只要一发这扇铁门就会宛若泥土一般炸裂,没有什么东西是不能被我的榴弹击毁的,实在不行我就再来一发~”
“PRTS认为你可能会要失望了,根据爆炸当量计算,您只有10%的成功率。”
“嘁,果然和凯尔希一样,一根筋,无聊死了。”W放弃了与PRTS继续斗智斗勇的想法,她也不再废话,从外套的贴身口袋里抽出了一张有些褪色的身份卡,放在了识别器上。
“身份已识别,欢迎回家,巴别塔干员,W。”
之后W被几名还不知情的干员当成了整合运动的干部扭送进了一个简易的房间充当关押室,等待凯尔希或者阿米娅的处理,但就在他们准备关上临时关押室的房门时,一名医疗干员发现了W身上的伤势,出于医疗部门的人道精神,W在被几名女性近卫干员的看管下送入病房进行伤口处理。
但那天所有人都记得W脸上的神情:她的脸上一直挂着淡淡的笑容,就仿若一切都在她的计划范围之内。她并没有反抗,也没有挣扎,甚至在干员用手铐锁住自己的手腕以及没收武器时,都没有任何违抗的意愿,她只是轻声说了一句,“对我的武器温柔点。”就被几名干员踉跄着推入了病房。
萨卡兹人似乎对法术和物理伤害都有一定程度上的抵抗能力,在其他种族的干员身上有致命危险的伤口,在W身上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划痕,甚至连血都没有流几滴。总之,处理W身上的伤口还是比较轻松的,但医疗干员还是惊讶于W对于疼痛的忍耐能力,尤其是用医用酒精对伤口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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