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是谁么?宁子。”陈鹏说道。
“校碑前的两个男人。”穆宁神色淡淡,平静说道。
“没错,整件事最吊诡的地方在于,他们兄弟二人被提起公诉之后,被院方判决死刑,在临刑的前一天夜里,省里突然下达了一道命令,要求市局立即将犯人移交至省院,当时所有人都很震惊。而省局要求移交嫌疑人的理由是证据不足,由最高检察院对这起案件发回重审,待案件判决结果出来之后再作执行。而当时的省院车辆停在市区监狱门口,从下午到夜里一直没有熄火,好像早早的知道了当晚会有这样的通知下达,提前在当场等待。”
陈鹏抬头望天,本该炽热的八九点钟的太阳,现在照在身上却是有些阴冷,他继续说道:“犯人被带走那一晚,我妈还在区里处理案子后续的安抚与赔偿工作,后来她知道后,当即大病一场。痊愈后,她打电话给当时的市局局长询问犯人被带走时的具体指令,局长说省检察院当晚的命令完全未按程序经过他手,而是直接下到市区监狱要求放人,他后来想要找当时的监狱长询问时却发现其人在犯人走后的第二天便主动辞职,现已不知所踪。”
“而本该被执行死刑的两个人却在两年前的我家和学校的必经之路把我拦了下来,我当时对这个案子的印象很深刻,因为出事之后我妈把卷宗带到家里整日研究,家里到现在还有他们的照片,但犯人被带走后我妈就把这个案子的所有资料收了起来,再也没有拿出来过。我当时认出他们,心里虽然害怕但也有了死的觉悟,他们见到我之后好像有什么顾忌,只挑了我穿着衣服的地方猛踹了一通,临走的时候他们说,如果我敢把这件事告诉我妈就杀光我们一家人,不介意身上再多几条人命。”
“我听到之后很害怕,不敢跟我妈说。但他们也没有经常出现,两年找了我三次,今天如果没被你拦下,便是第四次了。”陈鹏面色复杂,语气沉沉。
穆宁心中无有什么感触,他知道这类现象的背后的根源几乎都掺杂着大量利益,而这件事更是涉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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