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怎么会嫌弃你呢——”他带着一如平日的柔和语调说着“师父怎么舍得你。”
满脸的柔光,仿佛下一秒就可以喜笑颜开,但眼角的泪水又诉说着他心里的不甘和自责。
“好徒弟,师父一定不会离开你的,一定。”
说着,他伸手捏了捏她通红的鼻尖。
这种出乎自己所有意料的碰撞,毫无征兆,没有预告。但又仿佛久旱的甘霖,受用的要紧。
她也看着心尖人的窘样鼻子一酸,心想你这个大傻瓜,难不成真以为我是个无知呆萌的小叽萝吗。真是的,这个样子让人多心疼啊。
“师……父,我会好好练剑的。”她细声说到“不会再戏弄师父了。”
“不,不是因为这个。”少年站起身擦拭了一下眼泪“是师父也该关门闭山,不再三心二意了。”
又是半年过去了,这一年的金秋时节来的格外的晚。
她结束了早课的切磋,收起双剑向着大师兄鞠了一躬,喝了早茶并端了一杯走向师父的偏房。
每一天清晨,师父总是早早起敲醒叽萝的脑阔,流程总是先带着在试剑台打一整套剑招,然后听自己背一通心法,然后细心的给自己整理好衣领衣襟,亲手穿戴好护具,背上软乌铁的双剑送到大师兄面前。
还会唠叨的嘱咐几句,这孩子是女流,不要太用力,上次你擦伤了她让她哭闹的翘课几天都不舍得放她出屋。
师父哪知道,这小妮子当年手撕乌蒙贵脚踢霸图,被赵寻一枪打了个对穿反身就给人家弹死了,还抱怨着这个比怎么没有ji儿。
她在门口放下身上的护具,伸了伸懒腰,偷偷尝一口师父的温茶,每天都这样偷摸摸的隐藏一点小小的暧昧。
每天都要靠在门扉,偷偷看练过晨功的师父洗浴过后在床上赤着上身打坐,可惜他每次都背对自己,盯着墙上的双兵入神。
偶尔还能听见他似说似讲的和双兵聊天,说着什么我一定要教会她打奶的诀窍,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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