娑,楚楚动人。
我做了一个男人该做的:推倒她,像丈夫一样舔舐她的痛楚。云云雨雨,褪尽桃花,丝绵软体,如泣如诉。我把自己舌头的首次毒龙献给了她,听到了一种绝对装不出来的呻吟,好爽!
高潮过后,我和她的情绪都终于平复下来,我搂着她,抽着烟,脑子里有无数个为什么,却什么也不想问。
“怎么认出我的?”
她调皮地一笑:“那还用认?那就是呗,每天都在办公室看到你,你以为脱了衣服我就认不出了?”
“那怎么不揭穿我?”
“为什么要揭穿?”。我也想不出有什么理由。
“那,那一次,你感觉哪能?”
“你很行”
“我不是问这个,我的意思是你有没有怕?”
“怕又能怎么办,更何况有什么好怕的”是呀,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最坏还能怎么样。
一个钟到了,DD催我走,她看出了我的一点犹疑,许诺说她也下班了,今天到点了。我感到一丝甜蜜。但她不让我接她,更别说去她家了。
走在街上,外面下着冷雨,我快乐的走着,深感满足。
第二天是周末,再后面一天也是,废话!我忍着没有联络她,因为我不知道和她在一起除了还能做什么,但我又不想,我很想和她一起做一些别的事,任何事。也许,还没到时候吧?同时,我觉得自己还没完全消化完这次事件带来的情感冲击。我是个感性的人,喜欢把感情熨平妥帖,一件一件折好,整整齐齐留在回忆里。
周一上班,XXX也回到办公室了。
人渣回来后一直对着电话鬼嚎,我在抽烟点续了n个火,想等他来搭话,by哈磨蹭。
终于等到了,他张口就扯在广州的“淫遇”。
“真是不得了啊,电话都不打,小姐提着小桶直接来敲门,哈奔放阿!!”
说完他还抖抖划划摸出些花花绿绿的名片,“那边街上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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