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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风铃依旧在镇医院当她的医生。俞家的老三俞永红依旧留在部队。他本身的出身是非常好的,这些年大功小功不断,白领导及时病退,反而让他发展得更好了。
洪静高中毕业后也调到了镇上。正赶上各地的革委会成立,她就当了一个不起眼的小干事。她和老四俞苗红已经结婚了,但夫妻之间似乎有婚前协议,以至于结了婚以后还当兄弟处着,有没有圆房都不好说。俞苗红嘛,就一直是个基层技术人员。
田甜和刘花花依然守在村里,和她们丈夫一起始终留在颜晋耘身边。
这天,一辆行进的脏兮兮的卡车上,十几个坏分子挤在后车厢里。这辆车以前应该是运送畜生的,纵然是打扫过了,但畜生的粪便干结后,凝固在了车厢壁上,散发出难闻的味道。这也就算了,因为路况不是特别好,车子还特别颠簸,这十几个坏分子被颠得仿佛要把心肝脾胃肾都吐出来了,于是车厢里还充满了呕吐物的酸臭味。
老梁在背包里翻了翻,翻出半瓶清水来,递给吐得最厉害的那个老妇人的丈夫说:“我这里还有点水,让嫂子喝一口吧。”嘴里喊着嫂子,其实大家都互不认识,不过是瞧着对方年长些许,因此这么喊上一声罢了。那做丈夫接过水,谢了老梁一声。
老妇人摇摇头,半口水都喝不进去。她眼中无光,分明已经存了死志。
见妻子摇头不喝水,丈夫已经快崩溃了,哽咽着说:“你也要离开我吗?恒恒走了,你也要走了?剩我一个人还有什么活头!”这一声声哭诉中压抑着巨大的痛苦。
老梁叹了一口气。在这种自身难保、前途黯淡无光的情况下,大家都不爱开口说话,但老妇人这些日子一直不清醒,糊涂的时候就会说胡话,通过她的胡话,老梁倒是把这对老夫妻的经历猜出了七八分。他们都是大学教授,妻子曾给一个学生记大过,只因那个学生考试作弊、屡教不改。动荡一开始,这学生公然在学校里搞起了运动。因为夫妻俩有不少国外关系,于是他们和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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