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晚,我有点困了,明天一早我们按预订的方案各奔东西,你去北方,我去南方,不要联系,记得易容,半年后,我们香港见。”李天举杯:“兰姐,来来来,干杯,干杯,玉酿春不错。”兰姐和李天碰了一杯,喝下一小口,清澈大眼睛看着杯中物,笑盈盈道:“昨晚我急匆匆去老宋那里要玉酿春的时候,他还以为我送上门,这个老色鬼。”李天心中一动,试探道:“兰姐,咱们分开这半年里,你可不能找男人。”兰姐莞尔:“我要找男人早找了,轮不到你多嘴。”李天狡笑,又给兰姐斟满:“兰姐,你说实话,你想男人吗。”“不想。”兰姐狠狠瞪了李天一眼,觉得他说话越来越放肆,兰姐哪知道李天此时已经不安好心,他们即将各奔天涯,李天本着人生苦短且危险重重,不操兰姐可能会留下终生遗憾的信念,决定先灌醉兰姐,来个霸王硬上弓,干了兰姐再说。
“来来来,干一杯,为我的猪脑失误干一杯。”李天举起了酒杯和兰姐干杯。
兰姐没多想,玉酿春确实好喝,就放开喝了:“没什么大不了,当个教训吧,你也不要太自责,不发生都发生了,我们就歇歇,暂停所有任务,这些年攒下的钱大部分都转到了香港,没什么损失。”李天郁闷摇头:“可惜了,老宋真的给了我一亿,一分钱都没得花。”兰姐竖眉叮嘱:“这钱不能要了,你千万记住,那张银行卡也不能再使用。”“晓得,晓得。”李天苦笑,毕竟是一亿,他能不心疼吗,举杯再敬:“来来来,干杯,干杯。”这杯酒下肚,李天脑子里全是纪家的几个美丽女人的身影,加上销魂的东亦红,想想以后不能再见她们了,李天不禁神伤。
吃完海鲜,两位醉醺醺的中年夫妇回到了沪安宾馆,兰姐躺下一会就睡了,她整整喝了大半瓶玉酿春,能不醉吗,她甚至明知李天帮她脱鞋,脱衣服,盖被子也不阻止,因为她已昏沉沉的。
李天心跳加剧,他也脱衣,脱个精光,大红薯高高竖起,揉了揉发胀的棒身,这家伙愈加粗壮发烫。回头看向酣睡的兰姐,李天邪念丛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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