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你和黄佑隆究竟怎麽回事?”“久而生厌,仅此而已。”花染衣冷漠地说道。
“哼,不说算了,别敷衍我。”赵薇不满,“我还不知道你,既然抱定了一人,哪里会这般轻率。我也不想追着你问,反正迟早你会告诉我,只是,你差不多也该闹够了!”花染衣远远看了眼自己的牌位,指着说道:“你说得对。劳驾,叫月季拿去噼了。”她顿了顿,歎息着吟道:“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赵薇摇摇头,拈起木头牌位走到窗前向外一扔,“看来是没问题了,这几天我就住在府上,”她绕过屏风,拾起门闩,“今晚先这样,我去叫僕妇把门给你修好,你先休息下吧。”说着便走了出去。
不需要说太多,一则,作为知根知底的青梅竹马,看到对方便是吃下了一颗定心丸,二则,赵薇的态度也已经提醒了一些事,她花染衣不是什麽低门小户的无知少女,身上承载花家的颜面,没有太多任性的空间。
花染衣独坐空闺,又想起了那个眼神,至今仍有种荒谬感徘徊难去。
“圣人不仁,以众生为蚁蝼。你离圣人何其遥远,连齐家你都做不到,居然学着别人目空一切了麽,可笑至极!”花染衣是在高潮中苏醒的,她立刻便透过身体的感知知晓了自己赤身裸体的状态,一根巨物碾着花心,绝顶的快感冲击地她自牙缝中漏出呻吟。
胎藏曼陀罗这种功法能够综合性地提升人体对负面状态的抗性,减低蒙汗药的药效是应有之义,但春药却多半不在此列。花染衣不知道的是,这门源自珈蓝的功法,基于天竺宗教生殖崇拜的底色,对象征着生命诞生的交媾反倒会推波助澜一番。
一把嘶哑的声音:“刚刚小骚货叫唤了,是不是要醒。”“醒有醒的玩法。”另一个人不紧不慢地说道。
强烈的淫欢令花染衣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凭藉武者的本能压制住自己尖叫的冲动。却听得一个如斯熟悉宛如刻入骨肉的声音问道:“回大长老,这药应是能令她昏睡3个时辰的。”花染衣霍然睁开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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