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了情欲之旅,虽然在花染衣的预料之外,倒也是她潜意识的情理之中,接受起来也简单,更重要的是留香公子盛名不虚,怀春的少女遇到他,就像绽放的花蕊遇到了野蜂,任其採摘。
一时恋姦情热,又有画技作为藉口,虽然旅途匆匆,但是中原沃野毕竟道路平整,又加上赵家的奢华马车创造了条件,连续数日,花染衣都没有好好穿过衣服,只在早晚上下马车的时候披件外衫,离开了镖师的视线便迫不及待地宽衣解带,缠着离歌笑撒娇、作画、欢爱,画作的数量轻轻鬆松超越赵大小姐,因心伤而枯竭的情思亦日渐充盈,一颗芳心居然寄託在了身边的中年男子身上,也不知是福是祸。
这日,商队的路线靠近了微山湖区,斯时黄河夺淮入海,水患频仍,在苏皖豫鲁境内形成了方圆千里的洪泛区和盐硷地,以致淮上沃野,宿世人烟辐辏之地,有明一代居然人烟稀薄,荒山恶水延绵不绝,竟呈蛮荒之像,给了一对画痴(花痴)纵情恣意的佳境。
晌午,荒野中的一处小石潭畔,碧树成荫,花染衣赤身裸体、肤发濡湿、分腿跪坐在摆放好的贝壳卵石之间,手扶岩地,撑腰挺胸,斑驳树影间的身段微显弧光、无限美好,宜喜宜嗔的媚目时不时斜斜打望身后,却是又一幅香豔的佳作正在心上人的笔下成形,只是今日的绘画用时稍久,焦渴的身体正愈来愈难耐。
终于,听到身后纸张抖动的声响,回首见男人收好工具,修长的手指探向腰上玉带,花染衣重重喘息起来,她迫不及待地想要勉力站起来,不料今日跪坐时间着实太长,居然没有成功,而离歌笑其实也只是粗粗披了件长衫,此刻已然来到佳人身后,粗长的阳物晃荡在娇靥旁边,距不过数寸,梳洗的气息吸引了佳人的注意。
情欲煎迫下,花染衣顾不上自己的双腿,一只小手握住阳根轻轻套弄,长大小口探出粉舌,却不急着吞入,只用面颊磨蹭着顶端的马眼,全不顾稍许的前列腺液留下水痕,一双水润的大眼睛向上注视着留香公子含笑的双目,传递出自己的臣服
-->>(第14/1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