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淫娃之心,路人皆知”,同时这些时日招待的客人身份也算是有了揭示。她又忍不住太高眼睑看了看面前男人的头髮,果见青丝染霜,倒也符合他愈四旬的年纪,配上那张神采奕奕的俊朗容颜和一双桃花眼,也难怪天下女子见之心怜、爱他成痴。花染衣心情複杂,一时也不知要说些什麽,倒是那留香公子毫无滞涩地继续说着:“老夫正巧有事需当面求于赵公,欲往扬州一行,得大小姐厚爱,告知贵府行镖,祈结伴而行。”巧不巧的吧……花染衣撇了撇嘴,正打算回绝,却被赵薇一把拉住凑到脸上:“来的时候我故意让那负心汉看到,啧啧,这会儿怕不是在哪个犄角旮旯里面窥探呢,你要是回绝的这麽乾脆,怕是要给人念想。”“无耻!”花染衣强忍住张望来路的冲动,将赵薇扯下马车,却又不得不向着离歌笑还礼延请,看着对方反身登上马车,她阴着脸对赵薇说道:“真是好礼物,我收下了,来日必有厚报。”赵薇使了个身法,如泥鳅般滑出花染衣的掌握,牵出车后挂着的备马,又扭头比划个鬼脸,扬长而去。
花染衣看了看胯下的骏马,又看了看赵府闻名遐迩的舒适座驾,终究是享乐的诱惑压倒了脸面,将马缰系在车后,彆彆扭扭地鑽了进去。
不远处一颗树后,黄佑隆在彩衣讥诮的目光中拂袖而去。
车辚辚,车厢内的空气稍稍凝滞了一段不长的时间,花染衣颇有几分紧张地打望着对面那个俊美的男人,几分焦躁浮现在脸上,落入离歌笑的眼里。
“车马劳顿,花小姐莫要累坏了身子。”突然的发声令花染衣身子缩了缩,大概是觉得自己实在有些丢脸,她着恼地瞪着对方,又被那张混淆了年龄的容颜晃得有些发晕。
“我早有所闻,知花小姐擅于丹青,花卉犹胜,机会难得,还望见教。”离歌笑拱手,从身侧箱匣中抽出卷抽,递送过去。
花染衣有些恍惚,这一幕令她产生了既视感,有些回想起去年上元节与某人的初遇,但此时回想起来,记忆的重心集中在了那副被争购的画卷上,
-->>(第6/1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